,便冷冷一笑,“真是好气派,敞开的酒楼竟然连生意都不做。”
于是三人到了另一家“回雁楼”歇脚,与落霞酒楼隔了一条车水马龙的长街相望。
夜里有侍女为昏睡不醒的柳承徽擦拭了身子,替他换了一套干净柔软的亵衣,柳承徽从出生就长在雄浑苍凉的漠北高原,常年风沙侵面,没见过江南风情,也没穿过这么柔软白净的丝绸,他睁开大眼睛,窗外日色熏熏,温暖地照在他的脚丫子上,原来自己又把被子踢了。
他用了老长的时间,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经历了什么,“哇啊哇”地哼哼起来,手指还有肚子上被扎了好几个孔,疼死了。
柳承徽光着脚丫走下床榻,只见披拂的紫帘外,巧夺天工的俊美身影,正临桌书写,笔走龙蛇。早就听到他的动静了,男人回头,唇瓣微微一勾,“小家伙,小命保住了,再也不要同我交代你的遗言了。”
他们像忘年交一样,柳承徽“嘿嘿”地尴尬笑了笑,光着脚丫子走过来,趴在他桌上瞅了又瞅,“叔叔,你写什么?”
“你识字?”
柳承徽继续尴尬,“嗯……我认得我的名字。”见他笑而不言,他鼓足了一口气,将腮帮子撑大了道,“我、我还会写!”
“那好。”男人微笑,弯腰将他抱起来,放在膝头,“你写。”
他拾起纸镇,换了一张新的素白宣纸,将手中的狼毫笔塞到他的掌心,柳承徽骑虎难下,搔了搔后脑勺,脑子里想的全是一年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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