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下官想,他不会让大周主动出兵的。”
这回韩诀终于主动看了眼柳行素,她微笑淡淡,他用鼻子冷哼:“你倒是了解他。”
“那下官可以走了么?”柳行素眨眼。
韩诀广袖一挥,不耐烦地将人打发了。
白慕熙临走前那晚找过他,当时他在河滨,夜风如刺入寒空的冷刀。韩诀撑着一柄伞,秋雨凄哀,他徐徐的走近,“你要我帮你?”
“我想让你帮的人,是她。”白慕熙转过身,梧桐树下立着那道清隽的身影,冰姿玉骨,犹如揉入夜雨里的淋漓墨画。
韩诀是从来没见过他低下语气求人,何况是自己,那时候他就知道了,他又没办法了,这个恼人的表弟,他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韩诀摇摇头,“你要知道,她要追踪的东西,是多年前的旧案。那件案子,很有可能与天家,与皇上有关,如果她是柳家什么人,和你——”
白慕熙知道,也清楚,因为这件事很可能让她与他决裂,但是——他俯下温柔跌宕的目光,袖口下一枚青龙玉佩被捂出了暖意,“总不能让她一辈子,都不能得偿心愿。”
对他而言,真正可怕的,是他但凡提到柳家那灭门的案子,心底里那不忍放过的愧疚和遗憾,渐涌如潮。
他潜意识里在抗拒什么,这些使白慕熙深信,如果找回他的记忆,他也许便能想得起来了。
韩诀是答应了白慕熙照顾柳行素,不揭穿她,替她隐瞒,也帮她找线索,但这一切是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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