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一个狡诈奸猾的人,她此刻正脆弱地躺在自己怀里。他无法说服自己的心,让它止水不动,就连,只要想到找人给她解毒,他都无法接受。
他自己不能解毒,别人也不可以。
如果……她会怎么样?
柳行素忽然靠着他坐了起来,目光迷离炙热,手将他推在车壁上,深深地吻了过来。
气息全乱了,意识也全乱了,只剩下柳行素柔软的吻,绵长的攻势。
他要抬起来的手,也无力地放下了。
柳行素吻得深入忘情,但舌尖才伸出来碰开了他别扭地紧咬的齿关,忽然被什么呛住了,她推开了他的胸口,俯身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怎么了?”太子端正的发冠都被她一番胡闹扯落了,他将柳行素的背按着轻拍,柳行素还是咳嗽不止,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但吐出来的没有五脏,只有一颗黑漆漆的丸子,骨碌碌地沿着疾驰的车掉落下去了。
柳行素止住了咳嗽,软弱无力地倒回他的怀抱里。
白慕熙将她抱住了轻晃,“你还好么?”
她散落在脖颈间乌润的秀发一绺一绺地滑落,露出那平滑的肌肤,在本该有男子喉结凸起的地方,忽然变得平坦无物了。
他不可置信,手指近乎激动地探到她的喉尖,什么都没有。
闭着双眼的柳行素又咳嗽了几声,才又紧紧地靠住了他,“殿下……”
有一个不可思议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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