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一场无始无终的笑话么?
柳行素低头,总算翻过后一页,到了泰和元年秋。
“陛下封抚远将军柳元任为靖北侯,于是柳氏举家北徙,在胜州落红谷,遇骑兵埋伏,匪徒凶悍,持有狠辣歹毒的兵器,柳氏男人为保护妇孺,殊死一战,然而寡难敌众,陛下有心派遣禁军护送靖北侯,无奈去晚一步,柳氏忠烈,尸骨难寒。”这记载寥寥几句,让柳行素今日念起来,还是动容地眼眶微红。
原来是寡难敌众?
因为是举家迁徙,她爹的亲信,随扈至少百人。柳氏满门武将,个个以一当十,却还是寡不敌众,除非来的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这里猜测是突厥人忌惮柳将军,故意派遣杀手入关。这就更是自相矛盾,突厥人哪有这通天彻地的本事,能安插一支千人队伍入关?
白慕熙揉了揉太阳穴,待回归清明,他的手重新拿住了卷宗本,柳行素却并不妥协,两个人便拉着书籍争夺起来。
头顶的宝石晃动着,鳞次栉比的碎光铺陈在两个人身上,犹如静谧翩跹的紫羽。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动静,有人走了进来,探头探脑地用唤他们:“殿下,柳大人?”
白慕熙和柳行素的手不约而同地使力,将那本卷宗撕成了两半。
已经来不及问对方夺回另一半,只能各自藏在袖中,柳行素暗搓搓瞪了这个太子一眼,然后理了番被揉皱的衣襟,若无其事地含笑走出,“主簿大人,下官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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