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下。
但是堂堂太子说他要钱的时候,柳行素有一种被小孩子伸手要糖的满足感,也不知道这种扭曲的快感是怎么来的,她眯了眯眼睛。
窗外的雨凄凄了起来。
白日里来的时候,正好是雨间歇的一段好时辰,但到了夜里,又淅沥地弹响了起来。
雨打芭蕉,雾浓花瘦。
他头疼得有些捱不住,只能用手肘撑着桌,扶着自己的额头不至于突然瘫倒下来。
这种程度的疼是从未有过的,而且近来头疼一次一比一次剧烈,他隐隐约约有种预感,也许丢失了多年的记忆,快要回来了。
“各地募捐,不过是给了这群贪污的官员们一个正当的搜刮民脂民膏的理由。这个,殿下应该知道的。”
他“嗯”了一声,头疼欲裂,让他心烦意乱。
柳行素见他委实身体不适,便不想他再强撑着精神说这些,“殿下你自己,保重吧,下官还是先走了。”
有什么话都可以明日再说,但柳行素要起身,手又被他摁住了。
这次是真正的肌肤相交,柳行素砰地一声撤手,撞在了桌上,又是一阵剧痛。
白慕熙不悦地拉住她,“孤说了,不许走。”
“殿下你怎么这么强势?”
柳行素从来没觉得他是个无赖,今晚这是怎么了?
外头传来敲门声,“殿下,李大人果然物色了两位美人送到柳大人的床榻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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