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她的手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
白慕熙却留意到她的手,白嫩干净,犹如女子柔荑,藕节一般的亮眼。
他皱眉,“你胡说什么。”
“那是。”柳行素压低了声音,白慕熙已经将手边的纸推了过来,上面有他写的字:白山县县令,不知所踪。
柳行素挑了挑眉,也提笔写了几个字:淹死了?
她的字同她的人一样秀气,白慕熙再写:找不到人,也可以说死无对证。
不过半日功夫,他一定是快马出城去了白水县,而且也查不出所以然,李博望的人跟得他很紧,并不那么容易甩脱,所以白水县的事暂时只大致看了一遭。
柳行素又将纸推了过来:也许这里窝着一大群贪官。
她用唇无声地问:难道殿下想将其一网打尽?
他哂然,月光从某一处的窗子映射入堂,斜斜地一照,地面如积水空明,屏风上彩绣浮雕的山水花鸟都朦胧地绞在视线里。
白慕熙突然头疼起来。
谁说话的时候,也喜欢无声地用唇语告诉他。她总是笑着,笑得灿烂而爽朗,笑得一双眼睛宛如明粲的星河……
他忍痛着,收紧了眉峰,摁住了额头。
柳行素睖睁了一会儿,亲眼目睹他的脸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应当是疼极了,“殿下身体不适,还是早些歇息,我明日再来。”
她起身要走,袖口却猛然间被人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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