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裴建此时骑虎难下,很难将此事中断,无奈之下,只好轻车便装,前去太子府问策。
白慕熙老远便瞧见裴大人风风火火来了,将手里的饵食尽数撒到碧色的池水里,悠游的红鲤鱼穿梭而来,将河里的水草招摇地串成了活结。
灵珑递上来一方丝绢,他悠然地擦拭了一下手,见裴建入了凉亭正要行礼,他打断对方,“裴大人,南城西墙,你是打算都拆了,建一个难民区招待那些流入上京的外地百姓?”
裴建正有此意,但还没透露出去,没想到先被太子爷知道了,裴建抹了一脑门汗水,跪下来长声道:“殿下,老臣是户部旧臣,京畿人满为患,老臣……”
“等一等,”他伸掌,拂去了裴建要说的话,从容地将银紫的衣袍挥洒下,裴建低着头,只能看到那低调而华丽的明月锦下,那一双银白的绣着繁复鸟兽纹理的短靴,他眼睛微瞪,只听太子殿下拂了拂手道,“裴大人也说了,是‘户部旧臣’,那么这事,裴大人若是真想管,早该管了,可竟然拖到了今日。”
“老臣……”
白慕熙淡然道:“依孤看来,上京的闲人除了百姓,只怕连官吏们也该查一查了。”
这话说得裴建更是汗颜,“殿下,但事已至此,近日风言风语甚多,老臣怕这事再行下去,难免陛下……”
这种人话永远说一半,只依赖聪明的人自行理解其中意味,幸得白慕熙不算傻,一早猜到裴建此事行不通,定会来求助太子,他身为储君,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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