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混着血,自她膝边流淌而过。
她抖着手拾起那条发带,眼底通红一片。
她也很想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那不过是相似的发带罢了!可她骗不了自己,她一针一线绣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认错!
错不了了,昨日是她亲手为他系的发带——那条他摩挲了三年的发带,边角起了毛,她说给他换个崭新的,他偏不肯,贫嘴说“夫人给我绣的,便是全天下最好的,我要日日系着”。
“阿御……”
她拼命地翻找他的尸首,却只翻到一堆残缺不全的烂肉,再也拼不出她心爱的小贱客了。
她握紧发带,大哭起来。
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失去了......
她要杀了沈炎!杀了那个禽.兽!
将发带系在脑后,她握紧剑,翻身上马。
眼泪虽然还止不住,眼底的脆弱却已慢慢被勇气替代。她要亲手替薄御报仇,替这片土地上冤死的亡魂们复仇。
马蹄踏过血染的长街,直奔皇宫。
风在她耳边喧嚣,火红裙摆撩过她纤细的脚踝,衬得她肤白盛雪。
这样柔弱的身躯,却承载着满腔愤怒,如烈焰般烧过充满悲伤的大地。
她越过宫门,踏过染血的象牙白石阶,在大殿之上,与那人狭路相逢——
他的身上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黑色军装,皮靴被血染得锃亮,利索的短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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