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朕寻来的一匹宝马,性子虽烈,却是马中翘楚。”新皇扫过场下,视线最终落在季鸿处,眸光诡谲,夹杂隐约杀意,他缓缓启唇,带了上位者的口吻,“此等良驹,便赐予季少将军,今日比赛好好表现,可别辜负朕的期望。”
场下的人寒着脸,却是深敛眼眸,克制地抱拳行礼:“臣谢主隆恩,定不负所期。”
恨到极点又如何?他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木然地走向那匹马,垂在身侧的手越握越紧。
这时,脑后又响起新皇漫不经心的声音——
“朕好些时日未曾活动筋骨,这场比赛,也来凑凑热闹罢!”
季鸿闻言,错愕地回头:高位上的人轻轻拉下胸口的带子,狐裘落地,露出里面月白色的劲装,领口袖口皆是金色绣边纹络,皑皑白雪中荣光闪耀。
这一刻,季鸿清楚地听见心底绝望的破碎声。
那是手握天下的上位者所独有的尊贵气势,是与生俱来的光环。天子要什么没有?全天下都是他的,又何况区区一个女人。俯首称臣的他,拿什么去抗争?
他救不了宋芸熙,他甚至救不了自己......
天子下场,气氛骤热。
这时,有人自入场口踏雪而来:一头裂锦般的长发束成利索马尾,脑后紫阳花图案的发带随风翻飞。在经过女眷席位的时候,他脚步微滞,侧目朝人群中看了一眼。
云樱坐在不起眼的角落,他竟也能一眼寻见,清冽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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