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眼珠都不曾动过,仿佛他才是这场葬礼的主角。
叶淮风叹口气,先前陪赵永喝酒的时候没少听他埋怨赵老爷,可人真的走了,他却难过成这样。
到底还是动了感情吧,虽说不及亲生父母那般浓烈,可原身的记忆多少也会让人受到影响。
他走到赵永跟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
很多事都只能独自面对,作为朋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赵永难过的时候,陪他喝一壶酒,盼他一醉解千愁。
……
赵永在灵堂跪了三天三夜,最后身体扛不住地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秀娘正守在榻前,她侧头望着别的地方出神,宁静脸庞带了淡淡的忧愁。
这些日子他忙着赵老爷的后事,倒是许久未曾见到她了。
他想要起身,可微一用力便咳嗽起来。
秀娘听见响动,回头朝他看来,那双秋水般清亮的眼里,掠过一丝挣扎,那情绪一闪即逝,快得他来不及看清。
“醒了?来,喝口水吧。”秀娘端来一旁的瓷碗,递到他发白的唇边,“大夫说你劳郁过度,须好好休养。”
赵永喝了两口,便推开了碗,他抓过秀娘的手,紧紧握住,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颤抖的掌心传递着他的情绪,秀娘拍拍他的手背,安抚道:“你且放宽心,老爷也不愿见你这般难过。”她顿了顿,提议道,“不如去莲州的别院修养一段时间,听说那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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