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假期我就守着他在医院里过的,他真是我见过的最傻的一个人。
冉云素,其实你也是个傻瓜,为了秦烈风一叶障目,谁的真心都看不见。
所以,我恨我自己,你是我哥命里的那个大天劫,而这个天劫是我给他引来的……如果当初,你被我撞死了,对他来说结局会不会更好一点。”
良久,冉云素紧绷的面色才缓缓放松一点,“现在还想撞死我吗?如果不想的话,麻烦你调个头送我回家。”
方舒嗤笑一声,“你还真是……算了,反正是我欠你的。谢谢你上次帮一方阁度过难关,还有,我哥说你画展上的那组《破碎》衬得我那幅就像小学生习作,你真觉得我画得很差劲吗?”
“那样的画,画不出真情实感来是好事。”
*
天气转暖,魏嫂穿梭于衣帽间和储藏室之间规整春装,拾掇旧物,冉云素在一旁给她搭手。
“这个旧木盒里装的是什么?上面好像还刻了字?”冉云素拭去上面的薄灰,依稀辨认出歪歪扭扭的秦烈风三个字,中间的烈字刻得三足鼎立,四分五裂,分崩离析。凭借她的专业知识推断,这雕刻工具八成是一把削铅笔都费劲的铁皮小刀。
魏嫂笑道,“那可真是有年头的旧东西了,没想到他还一直收着,你打开看看。”
冉云素轻轻推开抽屉式的上盖,里面摆满了杂七杂八的小物件。抠掉了扳机的小水枪,少了个轮子的赛车模型,拧不动弦的跳跳蛙,各式各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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