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戚然地看了他一眼,突然飞身跃下,那一瞬间,她白皙的双腿化身鱼尾,鳞光闪闪;发绳松落,乌丝如墨般迎风飞舞,转眼便消失在黑暗的海面。
秦烈风惊呼着从梦中醒来,斜倚在沙发上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缓缓活动了一下刚刚蜷缩发麻的两腿,视线怔怔地盯在那扇紧闭的窗户上,窗外一切如旧,无风无浪,倒是一弯新月皎洁如水。
这不是他第一次在素素离开之后梦见她,但却是最最真实的一次,他重新躺下来,细细地将梦中的景象又从头到尾回味了好几遍,猜不出究竟是什么预兆,只觉得越是回想心里就越发苦凉。
中二时期的秦烈风浑身上下就写满两个大字——别扭,本来他没守没管地野蛮生长,哥哥再负责也终究不算家长,掐不住他几根毛,别人该叛逆的时候他照常我行我素。后来十四岁的冉云素被突然接回家里,他迟到的叛逆期便来势汹汹。
他复制秦烈岩对待他的那一套对待冉云素,从看人的眼神到说话的语气,从来没有横平竖直、顺风顺水的时候,可惜对方是团沾了水的软棉絮,半根毛也不炸,挫得他一身锐气仿佛是个被忽略掉的二百五。
非要揪根溯源,倒是长大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想明白了一点儿,他九成九是被一个无稽的“事实”给下了毒蛊,那就是——她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这种事儿显然不能向始作俑者秦院长亲自求证,更不能去给尹主任添堵,然而和亲哥哥讨论父亲的风月似乎也有些大逆不道,至于秦烈岩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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