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扑进他的怀抱里,紧紧地抱住他。
烈风也将她抱得紧紧的,像是要将最后一丝力气都用磬一般。
相互紧拥的两个人都脆弱至极,却谁都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语言来安慰彼此。
之后的一段日子总是非常艰难,彼此都有各自的伤口需要舔舐,分不出力气来抚慰他人。房间里最浓重的便是沉默,无休无止地沉默,她在画室里一整天一整天地画画,他在露台一支接一支地吸烟。
时间仿佛窒息在沼泽地里,再也无法向前。
秦院长说过,这世上还有一样神奇的东西,叫做时间,你再努力都无法修复的事情,它最终都是可以修复的。秦伯伯,我可以相信你吗?为什么当年离开你留给妈妈的伤口,她用了一辈子都没有修复过。
也许时间只能医治那些肯继续向前走的人,若是你宁愿守在原地,画地为牢,也只好日复一日地腐朽,唯有依靠回忆里那一点点虚无缥缈的鲜亮,时不时晾晒久不愈合的伤痕。
“别抽那么多烟了好吗,我照顾不好你,所以你要对自己好一点。”冉云素拿掉烈风手中的烟,在烟灰缸里熄灭,里面已经戳满了长长短短的烟头。
“我没事。”烈风哑着声音,轻轻咳嗽了几声,“你画了一整天,累了吧,去睡吧。”
“我要你陪我……”她只一条腿站在他面前,执拗地靠在他身上,像是在警告他,只要你一离开,我必将轰然倒塌。他的身上很凉,大概是吹了太久夜风的缘故,她用尽全力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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