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转而对司机说,“小江,送我们到尚渔舫吧,然后你就回去,不用等我们了。”
秦颂请侍者帮他们安排了一楼的位置,“这两天天气不太好,你的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我挺好的。”
秦颂点点头,笑容可掬,“你能来找我聊天,我很高兴,其实在我心里,你就和我的孩子一样,我一直都很挂念你。”
慈父的语气,对冉云素来说陌生而温暖。
冉云素点点头,“秦伯伯,以前我还小,不懂事,你不要生我的气。”
当年她出了车祸,突然失去了健康,却执拗着不愿同秦家的人来往,不愿接受秦颂的关心。
这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她认定母亲冉薇这一生的孤苦遭遇同秦颂有关,他爱过她,却没有给她半点依靠。
他儿女绕膝、家庭和美、事业有成;她孤苦无依、四处漂泊、贫寒落魄。对比悬殊,总会让人产生如意之人身负原罪的错觉。
那时候,秦颂每每来看她,她都能避则避,避不开的也没有好脸色。她甚至因为是他亲手锯断了她的腿而暗暗迁怒于他,觉得他就是她们母女俩命中的劫数,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年轻时的怨恨总是来得简单,恨得直白,又消弭得莫名其妙。
但这都是十七岁时候她的认知,虽然现在她仍然对他们之间那段过往知之甚少,却也懂得带着理解和宽容的心情去看待问题,懂得体谅别人的难言之隐。
秦颂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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