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身孕,先送她去休息。”
四个人七手八脚地从地上爬起来,说不清是谁搀扶了谁。
穆瑾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把脸埋在臂弯里,自言自语地说,“今天早上,向日葵的花瓣落了一桌子,真不是好兆头。素素,你说,他该不会等不到我的表白了吧?”
冉云素去握她的手,启动直升机救援,这种场面在人民医院一年能见几次?安慰人的话早就被飞速旋转的螺旋桨打散了,随风飘散,没有半点重量和着落。
隔离病区的走廊深处传来一阵恸哭,“笑笑啊,我的笑笑啊——”女人凄厉的哭声刺得耳膜生疼,周遭还有若干啜泣的伴音。穆瑾双手紧紧捂住耳朵,身子缩成蜗牛状。
那个前些天感染了bt的提前回来的小护士走了,医生们的尽力抢救终究还是没能战胜死神,她零落一地的青春随风飘散,与那些爱她的家人从此天人永隔。
冉云素的心揪得紧紧的,深夜,烈风从巴黎机场给她打电话,急救室那边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烈风默在听筒里的呼吸声吹得她一颗心脏生生疼起来。
接近天明,秦院长终于从急救室走出来,穆瑾挂着眼泪垂立在那,不敢问。
冉云素走上前去,“秦院长,教授他……”
秦颂面露疲态,“暂时在icu观察,你们熬了一夜,回去休息吧——”他的目光从穆瑾身上扫过,一言未发。
*
晚饭的时候,秦烈风赶来医院,接到了秦烈峥的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