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个半吊子老外雷得外焦里嫩。果然是浪漫直白的法兰西人,夸起人来不遗余力,丝毫也没注意到丈母娘和老婆已经满头黑线了。
烈风很不怕事儿大地纠正他,“姐夫,才子佳人用得还算准确,不过百年好合你说得稍微早了点儿,可以留到我们结婚的时候再说更恰当。”
“我的中文……不是太好。”他腼腆地笑,“对了,冉小姐,我的一位aunty也是华裔画家,she’s a very charmful woman.(她是一位很有魅力的女人)她嫁给我的……表舅舅之后,就一直从事艺术品相关的生意。她的目光很敏锐,发现了很多有潜力的画家,我觉得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下,她前不久刚回来中国,程普芬,persephone程,不知冉小姐听说过没有?”
程普芬这个名字很陌生,但persephone实在特别到让人很难忘记,冉云素想起了阳俐娅来秦家那天提到的从一方阁拍走她作品的买家,十一万人民币,那是冉云素所有作品里卖得最贵的一幅。
“这个名字很熟,之前我随展的一幅画被一个买家拍走了,恰好对方也叫persephone。”冉云素据实以答,“不过我并不知道对方的中文名字,所以不能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
tony笑,“你的那幅画叫做《雪孩子》对吗?一个天使面孔的小女孩,抱着一只雪白的兔子在雪地里玩耍,铺天盖地的白色,还能画得那么动人,真的很了不起。”
这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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