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陪陪他,爷没事,我看他这一个多月在医院和家里头跑来跑去的也不容易。”
郁山鸣见郁礼在恍神,就问他有没有听进去,郁礼忙点头说他明白,暂时抛开蒋长封的事不谈,给老人按揉手脚。
从郁山鸣住院时郁礼一直就陪同住下没回去过,老人看在眼里,欣慰同时更多的是心疼。
他自己想明白的事郁礼却一直担心会发生,年轻人成日把神经绷得紧紧地,郁山鸣摇摇头,就跟郁礼说:“小礼啊,你不用太紧张,爷老啦,活到这把年纪没什么不满足的。”
“这人呐,活一遭就是个生老病死的过程,爷这么大岁数了没啥大病我也算幸运,哪天我走了你也不要难过,爷一走,就跟从树上落下的叶子一样,落叶归根,到另一边陪你太奶奶去了,你留在这,我就在另一头跟你太奶奶好好看着你们,没啥伤心的。”
郁礼眉头皱得死死的,脸色不太好看,“爷,您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大道理谁都听过,可当一个人真正要去面对,只盼望着那时候能晚一天是一天。
他拉了一张椅子矮下身体,隔着被子把脑袋安静乖顺地伏在老人腿上,仿佛回到小时候,他也像现在这样乖乖把头靠在老人腿上,让老人家干瘦的手指缓慢穿过他的头发。
十年前老人做这个动作时教给他人生成长的道理,十年后老人做出同样的动作,说的却是分别,它也是人生必须参悟的一个大道理。
而离别,自古以来就不是个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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