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了。
郁礼瞪着手里的玉势,把它塞回蒋长封手里,想想觉得别扭又难堪。为什么男人要将那方面的事弄得这样严谨,又是药膏又是玉势的,他气恼地重新给对方一拳,睁大眼瞪他,“你、你不要太频繁做那事我就……我就还用得上它么?”他憋出一句,“怎么就不见你自己用!”
蒋长封听郁礼把事情全赖他身上,抱住人倒在床上笑起来,他的小礼,他的心肝太可爱了。
男人忍不住用嘴胡乱在郁礼的耳朵和脸上亲,“怎么就全怪我了,嗯?”
郁礼脸色通红的被男人捆住,隔着被子屁股被打了一下,男人说话时湿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朵里,他想避开,却被抱得紧紧的,腿无力地蹬了两下,很快被两条大长腿夹住。
他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没办法挣扎。
蒋长封贴在郁礼的耳朵轻笑,忍不住说些荤话调戏他,“小礼一直喊着不能停,叔那么疼你爱你,当然要满足小礼的愿望。”
“流、流氓。”
“嗯?”蒋长封压着他,“说谁流氓,明明是小礼太贪吃,怎么全怪起我来了。”他笑了笑,眼睛飘向化妆台,指腹在郁礼的面颊轻轻刮蹭,“小礼什么时候再变成小姑娘给叔看看呢。”
男人的话有一半之前是对的,自从郁礼将自己异装的事情坦白,他在男人面前彻底放下伪装的面具,无需再遮掩这个秘密,更不用担心对方认为他变态,因为男人简直爱极了他异装的样子。
蒋长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