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保安犹豫着围在两人身边,等郁振江发话看情况要不要上前阻拦,郁振江见郁礼和蒋长封这副样子本就来气,郁礼话一出口,他气得手都在抖,索性眼不见心不烦,任由两人离开郁家,回头看见郁明空,就说:“家里除了你,没一个让我省心的!作孽啊,作孽——”
——
郁礼被蒋长封带回别墅,刚进门,男人抱在他腰上的手臂立马收紧,他索性把双腿缠上对方的身体,抱小孩般的姿势被对方抱了起来,棉绒绒的拖鞋半挂在脚上,随时要掉下。
“叔想死你了。”蒋长封沉声低吼,把人按在墙上猛亲,湿热的舌头不断从郁礼的脸上扫过,才分开一天不到,就想他想到心口发紧。
挂在脚上的棉绒鞋啪嗒掉下,郁礼抱住男人脖子,经过今天的事情,恨不得把忍耐的情绪全发泄在对方身上,他伸出舌头与男人纠缠,柔软的舌头轻扫过温热的口腔,很快,被另一条火热的舌头用力地深深攫取,光是一个亲吻,就激烈到郁礼整个人几乎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彻底走火前,蒋长封放开人,身体仍压在郁礼身上大口粗喘着气,热汗一滑,落在郁礼的颈间,他往下用力啜了一口,啜出红印后,才松开。
郁礼眼角潮湿地看着蒋长封,仿佛噙了泪,“叔,今天你不在,我还是有点怕的。”
蒋长封亲亲他的眼角,舌尖抵出,把里面的湿意舔去,“别怕,叔回来了。”
他裂开嘴笑了笑,“可是我很高兴,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