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目送他,男人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不动,直到消失在视野范围内,郁礼才揉了揉发酸的眼眶,吐出一口气。
兜里的手机一震,对方给他发来消息。
“等叔回家。”
回到西城,郁礼断断续续发了三天的低烧,天气愈发阴冷,他患上发烧感冒,下班后实在撑不住,打车到医院给医生看过后取了药。
从城西郊回来的几天黑豆的肠胃炎好了,宠物院的人把它照顾得不错,短短几天似乎又长大一圈,精神抖擞的,在屋内闹腾着撒丫子狂奔。
郁礼吃过药后提不起精神,电视机传来的声音令他昏昏欲睡,思绪游离间黑豆一跃而起跳进他怀里,郁礼猛地抬头,被它吓醒。
他笑着弹了一下狗脑袋,含有笑意的目光忽然一顿,落在电视播报的新闻上。
这时段的晚间新闻是重复播放的,播的恰好是对城西郊11.19打砸事件的后续报导,镜头停在出事地点前一晃而过,正对进出口的方向路段,闪过的镜头里,一个男人背着另一个人。
郁礼面色一阵白,那是蒋叔把他背上车的那天。
仅凭一个侧面和背影,别人应该看不出来……
郁礼这样想完,却忍不住给蒋长封发去一条消息,很快,对方拨来电话。
“小礼。”
“叔……”
“别怕,有叔在,我马上联系电视台的人,让他们把这段减掉。”
新闻已经播出整整一天,郁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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