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开口前,蒋长封迅速把手抽回去了。
蒋长封对他笑笑,“担心你摔下水池,顺手扶一把。”说完,径直在郁礼身边坐下,两条长腿轻松岔开,皮鞋在光照下反射出铮亮的光。
蒋长封身上的气息和他这个人极盛的气势一样,很浓烈,却不是那种叫人闻不下去的味道,反倒很独特,只是郁礼怕他,自然受不了。他想再挪开一些距离,却被蒋长封按住肩膀,在他反应过来前,这人又把手松开,他动作敏捷,郁礼只有被动接受的份。
“小朋友,用不着这样怕我吧?”蒋长封哭笑不得,他摩挲着下巴,“我真的很可怕?”
连二连三被郁礼惊惶避开,这让蒋长封有些受挫。
按道理而言,他比郁礼隔了几轮代沟的年纪不应该和小朋友计较,不计较归不计较,被人如洪水猛兽避开,身为一个男人,他的自尊心确实受到了打击,而且避开他的人在他眼中看来,是那么可爱。
郁礼今天穿的这身白色的小西服格外衬他,他挺直了身板,衬衣束在腰带里,勾勒出的腰身十足纤细柔韧。他生了一张娃娃脸,已经成年,脸颊却仍有淡淡的婴儿肥。稚气未脱的面容,晚宴上故作淡然的模样叫蒋长封回想一次就笑一次。
老男人沉寂已久的心被如此拨动,蒋长封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任何人或者事令他身心愉悦。
“你名字中的礼是礼貌的礼?比郁明空的名字好。”蒋长封明知故问,明显套起近乎。
郁礼闷闷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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