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身前的五六个手下大多中弹倒地。
最惨的还是那个叫达雷尔的家伙,他刚刚被那个黑人扶到纹身男旁边,他们就被一阵如雨般的弹雨打中。
可能是达雷尔的目标太大了,纹身男几乎将大部分怒火都发泄到了他身上,瞬间他便挨了好多颗子弹,被打的满是血窟窿痛苦倒地死去,但奇怪的是那些子弹大多都打在了他那张嘴上,贯穿后脑而出。
眯着眼睛还能这么准确的打中一个区域,难道达雷尔这张嘴的目标,比他那肥硕的身体还明显,都被手枪子弹打开花了,想必到了地狱也闭不上他那张嘴了,鲜血如注止不住的流淌到地面,黑红色的污血化为一滩黑红色血池,达雷尔他面如白纸,眼看血就要流干了。
此时,遭受无妄之灾的达雷尔躺在地上,睁着永不瞑目的死鱼眼看着幽暗的天空,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流下,不知是不是在临死之时想通了,也许他是在后悔自己走上这条歧途。
“如果有来生,我绝不再给人做狗了,我想做个好人……”这是达雷尔这辈子最后一个念头。
苏逸看到这个纹身男竟然还能开枪,急忙一记鞭腿砸中他的太阳穴位置,将他踢晕过去。
此时,小巷内已经倒下一片,纹身男带来的帮手,不是被他自己开枪打倒,就是被苏逸和乔尔两人干翻。
苏逸拿出手机,在电话表里找出一个写着印州白登议员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你好,白叔叔,我是苏逸啊,打扰了,有个事情要麻烦您,我在波利斯市遇到匪徒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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