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已经消失。缓缓地,修长的手指收紧,旋即握成拳,掌心朝上,待手掌摊开,那手里分明盛开了一朵彼岸花来,针状花瓣密密叠叠舒展开来,在白旭尧的视线下轻颤着,既像是在恐惧又像在表示亲昵。白旭尧嘴角勾了勾,伸出另一只手来在花瓣上轻轻一点,那朵娇嫩而妖艳的花顿时盛放出一道剧烈的红光来,燃烧生命般只为一刹那的惊艳迤逦。花开花败,从怒放到死亡再到新生,不过是眨眼间,已经变成了一颗黑色的种子安静的躺在那里,毫不起眼。
“种子。”别有深意的两个字从白旭尧嘴里吐出,继而微微侧头,视线落在身侧,冰冷的目光宛如实质,掩盖了眼底深处的几丝不确定,“让我想想,唔……川乌,血藤,还有菟丝子?出来吧。”
随着白旭尧的话落下,房里一片静默,而伴随着那几个熟悉的异植名字,白旭尧不期然的回想起沈青喝醉后唤出异植的模样,迷离的眉眼,绯红的脸还有嘴角肆意的笑,居然敢拿血藤把他绑起来,可不就是比他还嚣张肆意吗?可现在……想到这,白旭尧眼色一沉,眸子里刚漾起的笑意荡然无存,耐心也再度告罄,眉眼森冷,语气间已经带上了威压和警告,“出来。”
这次,终于有异常出现了。
几丝微弱的白光闪了闪,瑟缩了几下,又发出几道浅绿的光芒,待光芒消失,床上多了几株袖珍版的植物,最前面的是强逼着自己出来的川乌,她克制着本能的颤抖,故作强势的抖了抖叶子,怎么也不能给亲亲主人丢人现眼啊!这叶子一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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