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酿酒机体积挺大,隔壁新租的房子刚打通,还要请家政阿姨打扫整理一下才能把酿酒机放进去,沈青唯一可惜的是酿酒机和处理过的水果相当于死物,不仅不会加速酿造,反而就定在那一刻了,所以沈青不得不在外界酿酒。
出了空间,沈青在自己家晃了几圈,总觉得太安静了点,好像有哪里不对,终于,在沈青即将碰到沙发扶手前,他想清楚了。这么些天,他很少在白天见到豆包,往往是累死累活的回了房才看到已经在床上熟睡的小孩,那豆包白天去哪儿?
“老板,豆包被崔判官带走了,他说等你意识到豆包不见了的时候告诉你,他帮你带豆包进行启蒙教育去了,过两天豆包就会喊人了。”话音刚落,那鬼差拉长的脖子一缩,歪歪扭扭戴着白色帽子的脑袋也消失在沈青的视线中。
沈青对崔钰的安排无言以对,他以前从没带过孩子,一忙起来不自觉的就把豆包忽略了。沈青一边反省一边把房间里的大米面粉拿到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