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看看能不能解毒。
结果,嘿!人家家属不但把他当成是药托,骂他是黑心商人,连小小年纪不学好,没教养的话都骂了出来。气得张瑾是转身差点就要直接离开医院。
“还继续走吗?”来到楼梯间,东方尧将张瑾揽在怀里安慰了半晌。
现在他已经有些怀疑,是不是他们俩今晚的运气不好了,为什么遇到的几个简直都可以成为极品了?
当然,或许也是现在的医托和药托实在太多了,病人们已经怕了!
张瑾在东方尧安慰下,心情很快就平复了。他虽然爱面子,但从小被张外爷教导的心性偏于淡漠。被人骂生气什么的,也只是一时的,基本上不会太放在心上。
不过就一个小时的游走,虽然是走马观花,也让张瑾看到了好几个在传承记忆里有记载的,比较棘手的病例。
对于一名医生来说,解决一些疑难杂症也是一种对自己医术的一次突破和历练。只是越是病重的人,不管是病人,还是病人的家属的戒备心都很重。
“继续,还没看完。”张瑾推开东方尧,他就不信了,今晚上真就不能遇到一个不让他接近的病人。
“老郭,这可咋办啊,我听着那医生的话,怎么好似他们也没办法了呢。”血液科病房区域的安全通道大门后面,两名穿着朴素,年纪看着约莫有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女在说着什么。
男女面色黑红,皮肤带着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深深印迹。一看就是常年面朝黄土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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