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见过。

    “我，我是女生——对不起——”

    那人咬着唇，开口说话，声音低柔，一听就是个女孩子。

    她飞快地瞄了季薇一眼，低下头去，手指紧张地扣着相机。

    季薇有些恍然，如果她不开口说话，她还以为这是个男孩子呢。

    “你站起来说话吧！地上凉。”

    想不起来，那就不想了。

    季薇叹了口气，轻声说。

    女孩子说了声谢谢，扶着墙站了起来。

    季薇这才发现，她屁股下面还压着个黑色的包包，也是灰扑扑的。

    “对不起什么？”

    看着她低着头，怯怯的样子，季薇心里莫名地一软。

    “我不该跟拍你——”

    女孩抬起头，眼眶里含着一层水雾，象是季薇再多说一句话，她马上就要大哭起来的样子。

    周茹眯着眼睛，仔细地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毫无预兆地把手伸到女孩面前说：“你跟拍多久了？相机拿过来，我看看吧！”

    女孩受惊似地看着周茹，把相机死死地抱在怀里，摇头道：“不要。如果我给了你，你一定会把我的相机摔了的——”

    “我没有摔人东西的习惯。你的相机，我一定要看看。你如果真心喜欢季薇，就不该偷拍她，相机里面的照片也不能留。”

    周茹的目光盯紧地盯着她，语气严厉地说。

    季薇一脸地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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