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前台的几个小姑娘说,咱滴老板那就是一块金钢钻,谁见谁都想搂到自己怀里边好独占一份,可无奈那金钢钻刀枪不入不说,捂不热,也扎手啊。
想到这里,他不禁自己乐了起来。无意中又看到后视镜里正盯着他看的人,小司机又把笑容收了起来,努力地绷出一张紧张严肃面带沉痛之色的扑克脸来。
黑色的汽车开过季薇地身边,带起的风吹过来,引得掉在地上的白玫瑰微微地颤动,季薇伸出手重新把它捡起来,捧在手心里,细嫩的手指轻轻地抚摩过娇嫩地花瓣。
年轻地司机不禁看了过去,那是一张梨花带雨的脸蛋,白皙的皮肤,大大的含着水汽地眼睛,红艳地嘴唇,低着头看着手中的白花。白色地花,白色的衬衫,苍白的脸,哀伤地表情那一瞬间楚楚地姿态让他也不禁为之倾倒和心动。
透过后视镜,他看到自家老板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一脸不为所动的样子。
果然是个金钢钻!
季薇手上捧着白玫瑰上了公交车,引起无数人的侧目,但她只是有时望向窗外,有时又专注地低头看着手里的玫瑰。公交车是驶向郊外地,在没有送出手里的白玫瑰前,她并不准备回家。
郊外的某地,山清水秀,高低错落着很多有钱人的墓地。在生前,季芸就定下了自己死后的栖息地,戏言如果有天她不幸遇难,也好有处豪华住所,坐拥清山流水,鸟语花香。
不幸,她一言成箴。
季薇视若无睹地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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