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受不住失水而亡。”
这话音刚落,刚刚还满脸惨败不知所措的小娘子,顿时哭嚎起来,直接扑到尸体上哭道:“我男人死前只喝过张记的茶水,别的不曾吃过啊。大老爷明察,万万要给妾身做主啊......妾身的男人死的冤枉啊.....妾身早就劝过他,张记的茶叶能死人,可他偏生不信,如今丢下妾身一个寡/妇,可如何过下去啊。”
声泪俱下,加上那小娘子颇有些姿色,倒是让人看了唏嘘不已。围观的人,不少开始同情起来了,跟着声讨起张记来。
张记的吃食并不贵,可那茶叶饶是粗茶,也是不便宜的。围观的大多数都没买过,可这并不妨碍他们大骂张记是黑心商铺,甚至还有人跃跃欲试的想要去砸了店铺。
张满囤自然不可能认下罪名,这种拙劣的暗算法子,还真有些让人看不过眼去。就连县丞大人都有些无语了,看向刘仵作的神情也有些怀疑了。
许旁人不知道,他却是清楚的,刘仵作说是仵作,让他勘验个外伤之类的还行,可要说端看几眼就断定是吃了坏物件殒命,那可真是高抬了他的本事。
不说别的,就是他当年在州城等着调令时候,看过睿王断案,就那从京城而来的仵作,也是颇费了一番力气才勘验出死者的暗伤。难不成自家衙门里十几年不见一回尸体的仵作,能有大能耐,直销的瞧一眼就能看出死者死因,而且还说的头头是道?
不过到底如今只有这一位仵作,县丞大人一问再问,只听刘仵作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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