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些干咸花生也不赖,也省得单吃生花生没什么滋味。
于是她就去灶房拿了个洗菜盆子,捧了几捧还带着泥土的花生进去洗干净。要做干咸花生,盐巴是不能少放的,所以她等到锅里的水烧开后直接下了一把盐巴进去,然后才放了大料瓣跟洗干净的花生下锅焖煮。
张满囤一见自个媳妇要做吃食,都不用人开口,笑呵呵的就自发的去柴房抱了柴禾过来。
“家里柴禾倒是都让我给浪费了,后院炒茶都没我烧水煮饭用的多。”林宝珠看着自家男人一点不吝啬的往灶膛里塞着柴禾,不由的感慨一声。早些时候她还以为旁人说省着柴禾用夸张呢,还是前些时候去路婆子家才发现,别人家烧柴禾恨不能连个小火苗都不放过。更别说平日里像她一样,天天用温水洗身子泡脚了。
“那有啥浪费不浪费的啊,砍柴不就是为着烧火?”张满囤一点不在意,想着后山茶园那还存着一些自个砍好绑成捆的,就想着赶明了去拾掇一番都给扛回来。
俩人一边煮着花生一边唠嗑,平平淡淡的却难掩温馨。大夏天的,灶房里算是热的,可张满囤觉得能这样跟媳妇说着话,就算是在蒸笼里也是欢快的。
煮着花生的工夫,林宝珠又煮了米粥,然后炒了个干煸豆角,又冲了一壶凉茶算是先做好的后晌饭。
其实刚搬过来时候,她们一直是跟着路婆子家的儿媳妇一块在后院作坊吃饭的,不过张满囤显然是被自家媳妇的手艺把口味给养叼了,所以吃起饭来多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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