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竟然去的是怡红院的后院......
清清白白的读书人,却跟窑子里的窑姐儿不清不楚的,当真是丢尽了脸面。让大家对石家那边越发的不耻了,对石成才更是退避三舍,恨不能不跟他在一个书院。
“古曰君子当守道崇德,他做下这等事儿,只怪他自个守不住君子之礼,且与你我无关。日后不与他往来便是,他非君子,然你我却不能做背后说人恶话的小人。”刚刚过了春试,如今算是唯一一位在书院就读的秀才,只等秋试再考举人的秦晋睿皱皱眉头对刚刚同自己抱怨的人说道。“莫要多想了,趁着如今天儿还早,多读些圣贤书,日后也好光宗耀祖。”
边上几个刚刚还不耻石成才的人,听了这话也不由的面红耳赤起来,不过他们都是心思坦荡之人,信奉君子之道,所以倒也不会气恼秦晋睿的说教。更何况,文师兄作为秀才,当得他们称一声先生。
这段插曲暂且是过去了,若是张满囤在此,见着说话的秦晋睿,少不得要惊诧一番。这人不在京城,怎得跑到他们桃溪县这小地方读书了?偏生,还做书生模样,当真让人意想不到。
屋外,书院的先生摸了摸自个的胡须,暗中点点头,刚刚因着学生人凑到一块说旁人闲话的气也陡然消散,而目光落在纹丝不动很是坦然的秦晋睿身上,更是满意了。
而此时正在张记忙活着把腐竹跟香辣段装起来的张秀娘,又怎会知道,因着公婆偏心,就算断了亲也再次把主意打到了他们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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