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通信时看向自个眼光里的崇拜跟爱慕,他心里就忍不住沾沾自喜起来。“成了县太爷的乘龙快婿,还愁得不了秀才的功名?爹娘,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事儿,整个书院那么多读书人,小姐偏偏看中了儿子,只要能出的起聘金,加上小姐以死相逼,县太爷定然会许了这门亲事。”
话音一落,读书多年却还未半点功名,甚至本还有些胆怯下场的石成才就忍不住满脸喜悦,甚至神态都倨傲起来了。
石家老俩更是为着儿子出息了乐呵起来,甚至一想到马上就能跟县太爷成姻亲,说不得往后多少人巴结他呢,老俩就笑的眼都只剩一条缝了。果然,当初听自家儿子的话,早早跟老大一家子败兴玩意儿断亲是对的,也省得那边得了信再来讨好处。
这事儿听起来也悬乎,偏生石家老俩被自家儿子画的美好蓝图迷惑了。跟县太爷当亲家,那可是天大的福气啊。别说是盼着了,往日里想都不敢想啊。
说起来也是石成才在书院惹下的风/流事儿,他在书院自认为是难得一见的奇才,向来都是眼高于顶的,加上因着石大勇以前在衙门当差,所以不少勒着裤腰带去读书的人都会敬他几分。再加上石家老俩对他向来就跟小祖宗一样供着,这般下来,倒是真养成了他盲目自大鼻孔瞧人的厌人模样。
偏生他并不那样觉得,总觉得旁人不愿与他交往,是妒忌他,或是故意排挤他。若是说排挤那也是真事儿,却不似他跟石家爹娘猜测的那个缘由。
要不说啊,人贵有自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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