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宝珠招呼它一声,它就知道去村口或是后山找一找张满囤,示意自家主人该回家了。
许是这般听话的狗并不多,而且从来也没人把它当做狼瞧,所以来做工的人也都不怕它。甚至田大娘有时候还会给它舀些饭菜,帮着林宝珠喂一喂。
大狼没窜出去一会儿,就哈赤哈赤的一路跑了回来,刚好刚刚用热水敷过手腕的林宝珠出屋倒水,老远就瞧见那一大一小的身影。
她是没想到自家男人心思居然那么细,再看他扛回来的匾额,当真是越看越喜欢。当即,就冲着自家男人灿烂的一笑,顺带着为着那匾额转了一圈。当晚盛饭收拾,她都觉得浑身是力气。
买回一块匾额,看似并没有什么变化,可又好似改变了什么一般。许只有林宝珠跟张满囤自个心里明白,这种有了盼头又为着这个家充满干劲的日子,当真充实又踏实。
吃过饭,俩人还都不觉得困顿,张满囤就坐在炕边上瞧着媳妇记账。见媳妇还再用木板子跟烧火棍,他不声不响的就记在了心上,琢磨着下回去镇上一定要给媳妇买些纸墨笔砚回来。
林宝珠本来对那些就没啥需求,一个是她算账习惯了用木板子。二来之前跟田大娘说起读书的事儿来时候,听田大娘跟另外俩嫂子说过,镇上读书的束脩不算多,可那纸笔却贵的很,一般庄稼户苦干一年也不一定能够得上孩子的笔墨钱。所以她暂时也没买纸笔的念头。
“我琢磨着咱们的茶叶日后包装可以单独做,如今家里还没什么闲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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