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日两日的,许多家长里短的话也能跟着说几句。加上本就有自个的见识,又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只管拿捏着分寸,所以没一会儿就跟那几个婶子媳妇熟络起来。
田大娘瞅着跟人说道一块的林宝珠,心里也很是满意。有这样知事儿的媳妇,满囤那小子还真是好福气。
有了田大娘搭腔,加上跟着来的好几个媳妇都是爽朗的性子,再有林宝珠也乐意跟大伙儿打交道,所以这会儿大家可是说说笑笑起来了。一开始还有婶子担心林宝珠不好意思,却不想她也不是个小气巴拉的,更没有一点拘谨模样,印象也好了许多。
正挖着呢,突然林宝珠眼神一亮,然后小心翼翼的用薅锄子翻开野草丛子。果然在那草丛子里,竟然瞧见了极为眼熟的物件,看着那般不起眼的模样,应该还未长成的白鸡冠。
说起白鸡冠,在爱茶人眼中不可谓不宝贝。不说别的,只说它与大红袍跟铁罗汉、水金龟可是武夷四大名枞呢。单说能跟大红袍这种茶王级别的茶树齐名,就可见其名贵如何了。这种茶不若大红袍那般滋味浓郁醇厚,颜色也不若别的乌龙茶那般色泽深红带紫,其茶水反倒是呈现淡淡的米黄色,明亮透彻,入口呈淡淡茶香,却能让人神清目朗。
她压下心头的喜悦跟惊喜,抬头看看正说的热闹的婶子媳妇们,见大伙儿瞧见那茶树苗甚至都不多看一眼就似是杂草一样踩到一边了。莫不是大伙儿并不知晓着是茗茶?
正想着呢,就听见田大娘吆喝她了,“宝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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