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吭叽了几句张满囤就翻出了弓箭跟绳子,打算去外头晃荡晃荡。早些时候他在山脚地界安置了几个陷阱,这会儿是万物逢春的时候,山里憋了一冬的野物可正蹦跶着出来觅食呢。若是逮住了,家里也能多打打牙祭。
其实林宝珠这会儿心里也正扭捏着,那汉子是个话少的,偏生浑身男子汉的气概让她总是心慌意乱。而且家里也没什么事儿,加上张满囤忙活了一上午伤口也没崩裂,当即就嘱托了许多话,就把人放出门去了。
等人走了以后,她坐在炕头就拿出了那天张满囤买回来的针线跟布头。上次瞧见他的荷包都用的磨了线,自个就琢磨着啥时候得了空帮着再绣一个荷包。不过比划来比划去,终归是手艺不佳不敢轻易下手。
这些日子田大娘总来照看,怎么着她也该去答谢一趟,正好也请教一下大娘怎么做女红活儿。想着家里还有昨儿炸好的油渣子,又挖了一碗白面,还把锅里留着的几个煎饼放进篮子里,这才锁了门出去。
临锁门时候,她还感慨,就这篱笆连着的半扇门还真是悬乎,估计也就是挡得了君子挡不住小人。若是真有人使了坏心眼,哪里用得到撬锁啊,一个翻身就跳进院子去了。不过想归想,该上门子还是得上的。
这几天田大山的媳妇又有了身子,正是闹反应时候,所以倒是拘了田大娘在家照看。这不,林宝珠来的时候,田大娘刚刷洗完碗筷。
“大伯大娘,吃了啊。”林宝珠头进院子,先给了个声响,见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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