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嘿,还不是王麻子自己吹嘘出来的。还有一个卖早点的三十来岁女人,老公瘫痪在床,一个人起早贪黑地做小吃。王麻子常光顾她那个小摊子,偶尔塞给女人一、二百元钱。没多长时间,这个女人就被王麻子睡了。王麻子吹嘘说:睡这个女人一共才花了千把元钱。”白胡子老头儿说。
“这个王麻子真有手段,不愧麻子这个绰号。”老太笑着说:“您两位炒股没赚到什么钱,要是也象王麻子那样大赚了一笔,说不定也跟王麻子成了一丘之貉。”老太横了两个老头儿一眼。
“我们是什么人,他王麻子是什么人?哼!他还在大厅里炒股时,就老是往女人堆里挤,拿胳膊蹭女人的胸部。那个梳长辫子的小王就被他蹭过两次,第二次王麻子蹭小王的胸部时,还被小王狠狠扇了一嘴巴呢。”白胡子老头气呼呼地说。
戴眼镜的老头儿想了想说:“有一次,收市后,我和王麻子一起坐公交车回家,在车上,他摸人家女人的屁股,被人家训斥了一顿。当时,他恬不知耻地狡辩:我是无意中碰到的。还奚落人家:不想被男人碰就坐出租车去。”
白胡子老头撇撇嘴,说:“这种人就是坏胚子,有钱没钱都不是好东西,不过,有了钱,使坏更有资本了,使了坏,也能拿钱来摆平了。”
“你别说,这个王麻子炒股有点本事,听说,上次牛市他六千点精准逃顶。”戴眼镜的老头忌妒地说。
“精准逃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有本事,知道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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