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牛二困惑地想。
牛二是乡下人,乡下女人的皮肤都是古铜色的,即使是年轻女人,胳膊、腿也是黑黝黝的。
牛二刚回到大门口,老板娘就喊道:“牛二,给209包间也送一个果盘去。”
牛二心想:23点时,进来了三位时髦女郎,可能现在都坐在某一个男人的怀里,让男人啃着脸。
牛二到后厨又端了一个果盘,他推了推209包间的门,没推动。于是,牛二轻轻敲了敲。
包间里一个男人大声问:“谁?”
“我是服务员,送果盘来了。”牛二说。
过了好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包间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一只雪白的小手伸了出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说:“把果盘给我。”
牛二把果盘递到这只雪白的手里,突然,牛二有一种冲动,他很想摸摸这只雪白的小手。
一刹那,牛二又想起了小枫的娇嫩的小脚,他突然有些后悔了,当时,给小枫搔脚时,咋就没摸摸她的脚呢。
搔,是用手指头,没啥感觉的。只有摸,才能体验到“味道”。
209包间的门“啪”地一下关上了,差点碰了牛二的鼻子。
牛二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心想:假若鼻子再往前伸那么一毫米,就会被重重地碰上了。
牛二是“沙鼻子”,一碰就容易流鼻血。
“这个服务员真讨厌,傻楞楞地瞅着我的胳膊。”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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