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
“我觉得她是个好人,可这些年我也去过国都,打听过公主之事,可从来没听说过有公主出了意外。”老僧叹了口气,“如今我年数已大,不知何时就会圆寂。那女子在我活着的时候不会有事,可若我不在了……”
听到这里,我有些好奇,“老院主为何一开始说那女子是妖怪,把她关起来呢,如果把她放回民间,她未必不能回家。”
“圣僧,老衲活了这么许多年,自认看人还有些眼力。那女子我要是把她放走,她恐怕就要失了性命。”老僧说道,“至于为何要把她关起来,说来惭愧,实在是她一女子在寺院中,一着不慎,若是被玷污了,那岂不是天大的罪过。所幸她也十分聪慧,明白了我的意思,整日装疯作怪,尿里眠,屎里卧,怔怔愣愣的说胡话。只有在夜里的时候,大约实在想家,才有哭泣声传出,如此几年,再无人怀疑,僧中人都信了她是妖怪。”
我正想说佛门清净地怎么会有这样的好色之徒,可看着老僧无奈的表情,我只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