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它的道理。”我一边想一边说,“不是说国王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有僧人对他无礼吗?”
“那是他先对僧人无礼!”王太子急急的反驳,“是父王不遵先祖立下的规矩,又怎能怪大师呵斥他呢?”
这是亲儿子吗?怎么胳膊肘往外拐的那么厉害?还是说,自古以来,总会出现几个坑爹的熊孩子?
“听殿下的意思,神佛地位还要高于国王?”我很纳闷,这王太子是不是傻?作为一国太子,未来的国王,就这么想要有谁骑在他的脖子上?
结果,王太子十分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尽管我不觉得封建王权有多好,但想想那些神权至上连国王继位都要先得到教皇认可的西方国家,以及教廷中那些乌烟瘴气的和教规规定的完全不符的作风,甚至他们为了敛财搞出的所谓的赎罪券,尽管不是同一个宗教,但想要让我认同王太子还真不容易。
宗教什么的,上位者当工具使可以,但如果发自内心的认同当祖宗供着……
我稳住了王太子,以一种极其认真负责的态度和他定好时间去看马匹。王太子先前也没看过马,虽然手下应该和他汇报过了,但这么重要的事,他亲眼去瞧一瞧才会更放心才是真的。
总走了王太子以后,我居然觉得有几分心累。
虽然我不是搞政治的,但我宁愿面对的是一个野心勃勃的王太子,而不是因为宗教信仰就要造反的家伙。不过,这大概也是我想当然,在信徒心中,当然是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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