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吗?”
我当然不记得,佛道宗教这种存在距离我的生活一向很远,除非是旅游景点,否则我是不会主动往里走的。
“不记得也好,那寺里的和尚软得很,明明是他们的寺庙,一遇到强人妖邪,他们连话都不敢讲,只知道躲藏,没有一点出家人的气度,你先前也不喜欢的。”地涌夫人说,“不过你心好,见他们在自家的庙里活的像个外人,拿了一笔钱给他们,让他们另盖一庙,才算有了安稳的栖身之地。”
地涌夫人所说的一切对我而言都陌生极了,我总觉得她是在讲另一个人的事迹,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每当我这么说的时候,地涌夫人都会面带哀戚的摸着我头上已经结痂的地方,“你的头伤得太重,醒来就好,那些不重要的,忘了就忘了吧。”
可问题在于,我觉得我什么都没忘,只是不知道怎么穿越了,白捡了一个身体,这身体还是有老婆的,这可有点尴尬。
而我之所以尴尬,就是因为地涌夫人在我身体好了一些之后,隐晦的暗示她想和我困觉。即使我和她说我对她毫无印象她也毫不在意,可问题是,我比较喜欢走心,她现在只想走肾。
唔,这么说也许不大公平,在地涌夫人看来,夫妻之间这种事天经地义。
可是我是拒绝的。
地涌夫人于是整天用那种看负心汉的眼神谴责我,弄得我心虚不已,只能在一些小事上尽量做得体贴一点。
这一天,我正给她削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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