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我都不是问题,因为讨论诗词明显比那更能折磨我。我在大唐可没受过什么熏陶,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梵文和经文上面,对于诗词,唔,我还记得床前明月光, 李白写的,对吧?
天知道这时候李白在哪,是不是在地府等着转世投胎,我记得他是唐玄宗时期的人,而唐玄宗,他好像是武则天之后的继承者……
我怀念了我哥一分钟,这种文青挂明明是他擅长的,而我就是那个语文考试还要死记硬背诗词分析的苦手。
我万万没想到,在我脱离了语文考试这种地狱级的深坑之后,转世投胎又过了几十年,居然又要再一次重新面对。
“不知道老人家如何称呼?”我扯着话题拖延时间,心里飞快的想着应对之策。
“我乃劲节十八公,虚长千岁,圣僧叫我十八公便可。”劲节十八公十分好客,这么一会儿工夫,瓜果茶点就都准备齐全了,“我几位老友尚未赶到,还请圣僧稍等片刻。”
我当然不介意了,我巴不得他们再晚到一点,最好拖到猴哥他们来。
不过我低估了他们想要见我的热切程度,我才吃了几块茶点,就有三人匆匆赶了过来,俱是年长,对我十分热切。
那三人一个叫孤直公,一个叫凌空子,还有一个叫拂云叟。分宾主落座后,就把自己写的诗文拿了出来,先是互吹了一波,然后请我点评。
我:“……”
我真不好意思告诉他们,那些诗我虽然听懂了,但更多的想法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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