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安的皱眉,难道这是什么禁忌?
陈老爷忽然一笑,带着些豁达,“圣僧,你看我这家里如何?”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请恕罪,贫僧觉得府上,生气不足……”
“如何能有生气呢?”陈老爷并没有生气,“我陈家已经断了根了,等我们两个姓陈的老不死眼一闭,我们这一家血脉就算断了。”
我恍然,之前感觉到的那一点违和有了解释。从昨晚开始,到现在,我才注意到,一直以主人姿态和我对话的是陈老爷,他的子孙我一个都没见到!
绝嗣这种事,在古代大约就是直接断绝了希望和传承,这样的人家,难怪我之前觉得气氛和李府有着天壤之别。
“老朽今年六十八,我这弟弟比我小五岁,儿女上都有些艰难。”陈老爷说,“我五十岁那年依旧无子,就纳了一房妾,总算生下了个女儿。我有一本账目,记着之前那些年修桥补路、建寺立塔、布施斋僧的花费,直到我女儿出生,一共散出了三十斤黄金,三十斤为一秤,我便为女儿取名叫做一秤金。一秤金先来的我家,出生没多久,我弟弟的妾室也有了身孕,一年后,生下了个儿子,取名关保。”
我没说话,显然最后的结果不大好,不然也不会有我昨晚做的法会了。
“圣僧可知道那灵感大王庙?”陈老爷话锋一转,问了一个不在我意料之中的问题。
“听说过。”我小心的说,“据说是庄中供奉的,可以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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