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州主已经是第十八个年头了,十八年,王宝钏苦守寒窑都熬出头等到了薛仁贵,这个陈光蕊居然还是江州州主。
朝中有人好做官,这个人的官做的得有多差,才一直原地不动呢?
再看他的岳父殷开山,这位大拿在他做状元的时候就已经是丞相了,现在依旧老而弥坚,深受信任,这份差距,简直就像天堑一般无法弥补。
我不相信一个做岳父的会无故压制自己的女婿,所以,这里面的故事一定会很有趣。
书生不知道我已经发散到了豪门八卦上,还在说着他认为风光的一幕:“听说当年陈州主得中状元,打从楼下经过,恰好殷家小姐正在楼上,准备抛绣球择夫婿,殷小姐一看陈州主就不由心向往之,把绣球抛到了陈州主头上……”
我一脸严肃认真的听着,觉得以后自己大概没有说那些话本离谱的资格了,这位陈萼陈光蕊的遭遇,简直比话本还话本,难怪过了这么多年还被读书人引以为榜样,这种一朝成名、平步青云、娇妻相许、贵人提携的故事,简直是实打实的起点流。
要是他还有一位被退亲的未婚妻,那就是标准模式了。
我听了一脑子八卦,看天色不早,就和书生告别,去斋堂领了饭,准备拿回房间吃。
半路上,我路过一棵残叶未尽的树下的时候,忽然感觉肩头一重,脸上也多了毛茸茸的触感,头被轻轻的抱住。
“悟饭。”我用空着的那只手拉了拉我猴儿子的小手,脚步没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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