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更像紫檀古韵沉香,见之便如闻佛偈,安宁静好。
赵冰蛾满心的火气,在他投来的一眼里如遭霖雨,灭了个干干净净。
“阿弥陀佛。”色空念着不变的四个字,只是这回多加了一句,“女施主自重。”
刚灭下的火气“腾”地又窜了起来。
这一回没等赵冰蛾发怒,端涯道长已经笑道:“姑娘莫气,色空法师向来不近女色,你这举动怕是吓着他了。”
赵冰蛾回头看他一眼,只觉得这一僧一道极有意思,僧人年轻却刻板得老气横秋,道长年长却温和开明如俗家父兄,乍一看南辕北辙的性子,相处却默契万分,不晓得是怎样结下的缘法。
她对这和尚没了好脸,对道长却无意见,当下也不使他难做,还刀入鞘,一扬下巴:“既然你们要救这人的命,就连同那他狼心狗肺一同救了吧,否则下次再让我见着他欺侮妇孺,可就没有今天的运气了。”
赵冰蛾说完就转了身,消失在泥泞满地的路上,将一僧一道都远远抛在了身后。
实际上她并没有走。
兴许是余怒未消,又或者上了劲头,赵冰蛾留在了这哀鸿遍野之地,远远落在那一僧一道后头,看着他们四处奔走。
这次水患遗祸颇广,受灾者甚众,哪怕朝廷急下诏令,调来官兵赈灾救济,也依然捉襟见肘。天灾生人祸,难民中不乏趁机作乱、煽动激愤者,将本来就焦灼的情况闹得更令人头疼。
官兵疲于筑堤赈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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