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等着色空的下一句话,也看到了赵冰蛾眼中一闪而过的水光。
色空道:“赵施主……”
他的话刚开头,就被赵冰蛾一刀打断,弯刀劈在老僧削瘦胸膛上,若不是恒远见机不妙扑了一把,恐怕这一刀就不只是砍出半寸深的伤口,而是要剜出他的心来。
“老秃驴闭嘴,你有什么资格给我交待?不过是年少爱风流,我曾瞎了眼,你也蒙了心,一刀两断,爱恨两绝,仅此而已了。”赵冰蛾冷冷打断他,又抬头看着赫连御,“宫主,你我姐弟相称多年,但你可曾有一人真正尊我为长?都说男人志高便情浅,阿弟你当初对我温言软语诸般取悦,借上我的床来上位,却始终对我年轻时不成器的风流事耿耿于怀,到现在还要拿来说嘴,真是心眼小气性低。”
赫连御脸色一变:“阿姊……”
不等他辩驳,赵冰蛾已经道:“我为你生下擎儿,你得了我兄长信任,却暗中设计我兄妹反目,擎儿疯傻拜你所赐,可惜我当时愚蠢为你所骗,误将此事怪于兄长身上,助你夺权掌事……直到近日真相大白,我为圣宫大事愿暂忍时日,你却已经等不及要拔除我这眼中钉了,当真令人齿冷。”
她的话没说完,便忽然挽刀一挥,退了一步,未见暗器,嘴角却溢出血来——指风之劲,一式可见。
“怎么?恼羞成怒,想灭口?”赵冰蛾笑了起来,讽意入骨,“以色侍人,狼心狗肺,你这杂种能有今天,也的确非常人能及。”
赵冰蛾这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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