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额,傻子才会乐颠颠去接这个重担,可惜在此之前他是肃青道长唯一的弟子,下任宫主之位几乎内定了。
纪清晏满含期待地看着小师弟,希望他点个头,自己以后就能愉快地游历天下。
可惜慕清商残忍地拒绝了他。
小孩子大概根本就不理解“宫主”是个什么东西,本能地摇了摇头,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干脆不开口了。
纪清晏有些忧伤,又有些跃跃欲试。
“那我就姑且认为,你想变成跟师父一样厉害的人吧。”纪清晏给他套上新衣服,笑嘻嘻地说道。
屋里师兄弟轻言细说,屋外两个人对视一眼,一前一后地走开。
院子里的梅花开了,暗香扑鼻,肃青走出了一段路,后面的人才追上来,轻拍了他的肩膀。
那是个慈眉善目的道姑,她拂去肃青肩头落雪,为他撑起一把伞,笑道:“你这两个徒弟,都很有意思啊。”
肃青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一个粗中有细,一个人小鬼大,将来都不是省油的灯。”道姑笑眯了眼,“你这个做师父的,可要劳心劳力了。”
肃青忽然道:“其实他们说错了。”
“嗯?”
肃青将拂尘搭上臂弯,道:“我并不厉害。”
武功高强又如何?终有英雄末路的一天。
地位崇高又如何?终有云雨翻覆的时候。
再厉害的人,到底逃不过生老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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