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药下好了吗?”赵冰蛾推门而入,飞溅在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她没抬手去揩,只抽出雪白巾帕擦去刃上余血,一抹一拭,殷红尽去,又见寒光凛凛。
步雪遥挺直了身体,道:“因宫主要拿他练功,不能动毒,便下了些麻药,以三枚金针封他三穴,可保三个时辰无虞。”
“难得你还能做些事情,希望别出什么幺蛾子了。”赵冰蛾勾起唇,把擦干净的弯刀还入了刀鞘。
盘膝念经的色空终于开了口:“那些人,你如何处置了?”
“你问我?”赵冰蛾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蝎子的尾巴尖儿,蛰得人生疼,“老秃驴,适才你从我手里抢了几条命,自己不清楚吗?”
色空不语,步雪遥心头一寒。
刚刚那一战,开始得猝不及防,结束得也出乎意料。
赵冰蛾似乎把丧子之痛都倾注在色空身上,一手弯刀神出鬼没,锋挑奇诡,刀术多变,步雪遥在旁观战,只觉得再长出三头六臂也不够用,更何况一个瞎子?
色空被困此地多日,身体本就虚弱,又眼盲,按理说早该受人宰割,步雪遥却没想到他竟然还有一战之力。
他庆幸自己没有轻举妄动,哪怕猛虎落平阳,也还不是狼狗能上去撕咬的时候。
赵冰蛾刀行诡谲,招数一眨眼便是千变万化,然而色空以不变应万变,拳脚攻守来往间滴水不漏,以静制动。刀锋好几次逼近他命门,却都在间不容发之际被挡下,若非色空为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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