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浮生没睁眼,玄素接了口:“擅闯浮屠塔事出有因,杀赵擎情非得已,至于这几位大师却非我二人所为。不问因先定罪,恒远师兄不觉得有失冒进吗?”
恒明怒道:“塔下两位师弟身上都有太上宫武学留痕,敢道不是你们下的毒手?两位师叔祖身上都是刀伤逼命,难道不是你们拔的刀?”
玄素听他未经细思便一通指责乱扣罪名,眉头狠狠拧了起来,又见恒远面色悲痛似哽咽难言,晓得此人是要借冲动的恒明把今晚的事都推在自己和叶浮生身上,到时候千夫所指、有口难言。
他偷眼去看了叶浮生,后者闭着眼,眉睫微颤,额头又见冷汗,恐怕是被压下的不适又翻滚上来。
玄素心里急到了一个边沿,反而冷静了下来。
在忘尘峰上他从不费心去面对什么,下了山又有叶浮生的引导和指教,玄素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咄咄逼人又危急万分的情况。
纵有刀剑在手,哪怕文韬武略,也束手难为。
可他不能一辈子受旁人荫蔽,更不能坐以待毙。
玄素的拳头慢慢攥紧,对上恒明,寒声道:“下面两人一者被贫道所杀,一者被赵擎扔下高楼,事既行便敢当,但还请连同这具尸身一同,先查明这三名僧人身份。至于这两位大师……”
顿了顿,他声音更冷:“贫道今年未至而立,又是外来之人,倘能接近两位大师身后趁机偷袭,那到底是贫道天赋异禀还是无相寺之武学本有弊病?两位大师肩负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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