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住地踌躇,目光狠厉如毒狼,却又在下一刻按捺下来,熟练地默背静心咒。
他的确是对如何控制自己的杀念熟能生巧了。
修道人该静心养气,可玄素是个例外。他曾是个又傻又疯的痴儿,八岁那年刚被端涯道长带回忘尘峰时还有半面满身的伤,就像个被虐打过的小野狗,见人就凶,什么都不晓得。
按理说一个小孩子就算发疯也出不了格,可是上山没两天,小小的玄素就打伤了好几个人,虽说都是功夫粗浅的底层弟子和杂役,但最小的也是半大少年,怎么想都不该被一个小娃打得头破血流。
原因无他,玄素那时虽然才八岁,身上却有着早早打下的武功根基,估计是自小习武,招式都刻在了骨肉里,哪怕他什么都记不得,身体却有最深刻的印象。
尤其那套武功,没什么心法口诀,是最纯粹的肉体本能,像野兽的搏杀,一动怒便生杀意,招招狠辣,变幻莫测。
当时太上宫不知道多少人因此反对他入门,到底还是端涯难得强势地力排众议,带着他出去云游求医,一去两年,最后不知在哪儿治好了脑子,会知事,能听话,这才又带回山里。
玄素的记忆,也是从十岁那年才开始。
痴儿治好了脑子,竟是个聪慧又单纯的孩子,他似乎还保留着野兽般的本能,靠直觉去判断人与事,学不会太多的弯弯绕绕,直来直去得让人不忍苛责。在练武一道上,玄素也天赋颇高,得端涯心血教导,自己也肯下苦功,从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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