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不会吃亏。需记得‘身在局中是棋子,冷眼旁观是奕手’,凡事除了心气,还得多些考量。”
身为师长,视晚生如己出,意在拿几十年走过的是非路,铺上一座桥,愿后来者得渡且渡能有个好结果,莫在泥潭中摔先辈跌过的跟头。
楚惜微忽觉眼眶一热。
他年少遭逢大变,昔日亲友不是死了便是背叛,半生被毁得面目全非,若不是得到沈无端和秦柳容夫妇真心相待,如今怕不是死了便是沦为废人疯子。
楚尧是蜜罐子里泡着长,楚惜微却是在腥风血雨里爬过来。
秦柳容爱他如子,可惜她虽生性温柔,到底不能言语,很多事情都不能剖白,沈无端更是个放养的性子,因此在楚惜微多年的岁月里,还是第一次听到来自长辈推心置腹的谆谆教诲。
尤其端清冷情冷性,跟他没什么亲故交情,哪怕是为叶浮生着想,也有其他途径可走,大可不必来提点他。
白发道长坦明的不乐意,是态度,也是把身为长辈的建议提了出来,让他不再像没头苍蝇一样凭着满腔意气去撞南墙,而应冷静下来,把目光从两人的狭小空间上移开,看向牵扯他们的诸般脉络,解开一个又一个经年日久的结。
楚惜微承了这份情,却也在冷静下来后敏锐得察觉到端清的不同寻常,更从中体味到一丝不安。
然而端清道长适才一番长篇大论,似乎是把积攒十三年的话都一并交待了,现在已经不复多言,伸手把面具扣了回去,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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