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默地站在石碑旁,对这场匆匆离别不置一词,只有目光附于叶浮生身上,看他渐行渐远。
端清一直都明白,自己已经老了。
正如沈无端所说,他已经成了个空有其表的躯壳,看着外表光鲜,其实内里已经都朽烂掏空。
他老了,很多事情都已成空谈,留在原地等待的时间多了,走的路也越来越少了。
好在他还能看。
端清看着叶浮生坐在马背上,一扫之前秋风萧瑟的落魄,重新焕发了风华意气,就像十三年前那个离开飞云峰的顾潇,以这样洒脱快意的姿态迎接着未来的风风雨雨。只是那个时候的顾潇不懂世情,现在的叶浮生已尝遍了人间五味。
三十多个人的背影在山路上就像一长列小小的蚂蚁,可端清的目光始终看着叶浮生,直到他纵马而去,完全消失在眼中。
直到这时,端清才转身欲走,不料有弟子从小路疾奔而来,道:“长老,有人闯山。”
所谓闯山,自然就不是从迷阵这边叩门而来。端清面色不变,淡淡问道:“人在何处?”
“从‘逍遥川’下游逆流而上,闯了问罪崖,已打伤四名弟子,正在……”顿了顿,那弟子道,“正在清静坪等着,直言要见您。”
清静坪,并非什么静修练武之地,它离端清长居的忏罪壁相隔不远,却是太上宫历代掌门和长老的埋骨安息之地。
这是太上宫内门弟子都不可擅入的禁地,更何况一个不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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